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煤电电价变革仍有较大空间,下一年起煤电上网电价改为“基准价+上下起浮”!
2021-02-25
“基准价+上下起浮”新机制下,由于基准价是按现行煤电标杆上网电价承认的,也就继承了2017年以来电煤价格高涨而标杆电价应调未调的影响,导致现行基准价不能完全反映真实的煤电发电本钱。新机制还人为划分了参与“商场生意”部分和履行新机制的“类商场生意”,割裂了除优先发电计划外的电量类别,影响通过商场生意构成的价格信号的准确性。


“现在,我国已开端建成具有中国特色的电价体系和监管制度结构,为电力工作健康展开和电力商场制作完善供应了有力支撑。可是,通过电力企业运营展开和电力商场制作实践能够看到,现在电价办理中仍存在体系机制顶层规划有待加强等问题。”中电联近来发布的《其时电价政策机制相关问题》(以下简称《陈说》)指出了其时电价机制中存在的问题。


针对煤电电价机制,《陈说》指出,燃煤机组上网电价政策仍需完善,受政策影响,近年来煤电工作全体运营困难,且可再生动力富集区域煤电企业生计面临严峻考验。对此,业内人士主张,需规划备用容量补偿机制,并逐渐向商场化电价过渡,助力动力转型提速。





电价调整不到位


煤电联动不及时


国家发改委于2019年发布《关于深化燃煤发电上网电价构成机制变革的辅导定见》(以下简称《定见》),燃煤标杆上网电价机制正式退出历史舞台,改为“基准价+上下起浮”新机制,基准价按各地现行燃煤发电标杆上网电价承认,起浮幅度规模为上浮不超越10%、下浮原则上不超越15%。


《陈说》指出,“基准价+上下起浮”机制不能完全反映真实的电价本钱。“新机制下,由于基准价是按现行煤电标杆上网电价承认的,也就继承了2017年以来电煤价格高涨而标杆电价应调未调的影响,导致现行基准价不能完全反映真实的发电本钱。”


中国电煤收买价格指数(CECI)编制办公室近来发布的《CECI指数分析周报》(2021.1.7-2021.1.15)闪现,坑口煤价继续40-70元/吨的较大涨幅,其间CECI曹妃甸指数(日)和CECI滨海指数(周)现货成交价接连6周创三年来最高。


重庆市配售电工作协会秘书长陈曦标明,现在“基准价”替代旧机制下的煤电上网标杆电价,按旧机制,标杆电价应在必定周期或煤价大幅动摇状况下进行调整,但2017年后煤价发生了较大变化,但煤电标杆电价并未调整。


煤价高企,电价却未联动。《陈说》闪现,煤电联动机制自建立以来,始终存在煤电联动不及时、电价调整不到位的问题,导致煤电企业合理收益难以保证。


“新机制人为规矩的上下浮比例是否合理有待商讨,尤其《定见》规矩2020年电价只能下浮、不能上浮的政策,加重了真实发电本钱与实践价格的敌对。”陈曦说。对此,中国价格协会动力和供水专委会秘书长侯守礼解释,《定见》之所以规矩2020年电价不能上浮,旨在安稳商场,避免价格大幅上涨造成商场紊乱。“2021年怎样变动,既取决于基准电价是否调整,也取决于上下起浮的幅度。”





可再生动力越富集


煤电生计环境愈严峻


煤电电价机制的另一尴尬之处在于,可再生动力装机大省,煤电“日子”遍及不好过。《陈说》闪现,可再生动力富集区域煤电企业生计面临严峻考验。


揭露信息闪现,四川煤电机组发电运用小时数自2016年以来逐年递减,省调煤电机组运用小时数在1800—2900小时之间持续低水平徜徉;云南煤电机组发电运用小时数从2009年的5348小时降至2016年的1264小时;甘肃省内可再生动力发电装机已占统调装机的60%,发电量占统调发电量的36.7%,煤电机组发电小时数多年维持在较低水平。


一位不愿签字的研究人员标明,运用小时数低不代表煤电企业日子难过,问题的症结在于,没有容量补偿机制。“未来新动力成为主力电源之后,煤电在其间的效果由供应电量逐渐转变为供应电力。煤电怎样实现容量回收,怎样更好地支撑新动力的展开,是个大问题。”


该研究人员标明:“现在我国电力全体相对过剩,容量机制似乎不那么火燎,可是拉长时间尺度来看,大部分机组得不到合理补偿,中长时间商场必定是会出现问题。容量补偿机制需求提早规划,短期能够协助发电企业回收固定出资、避免亏本,久远则是为动力转型兜底。”


对此,《陈说》主张,合理疏导电煤价格动摇,缓解煤电企业运营困难;对以可再生动力发电为主的电网推行火电机组备用容量补偿机制,针对长时间为可再生动力发电供应调峰、调频、备用等辅佐服务的煤电机组逐渐实施两部制电价,缓解火电企业严峻的生计问题。


价格信号准确性低


供需状况难反映


久远来看,煤电电价机制商场化程度较低,难以构成准确的价格信号。《陈说》闪现,“基准价+上下起浮”新机制下,人为划分了参与“商场生意”部分和履行新机制的“类商场生意”,割裂了除优先发电计划外的电量类别,不利于通过商场生意构成价格的信号的准确性。


陈曦标明,价格应该是供需在商场上对产品价值和稀缺性的表现,现行煤电上网电价中,将优先发电量从产品需求中抽离出来,不能反映商场全部供需,不利于商场的价格发现。上述研究人员标明,即便在完全商场化的现货商场中,煤电价格信号也打了扣头,各类本钱还是以煤电企业内部消化为主。


《陈说》指出,电价变革中仍未全面建立商场定价理念。目录电价、标杆电价的概念根深柢固,导致电力商场中目录电价、标杆电价的“身影”仍随处可见;电源项目制作的政策环境不安稳,项目办理中行政批阅色彩仍然稠密,出资主体难以获取长时间有效的价格信号。


对此,厦门大学中国动力政策研究院院长林伯强标明,尽管煤电现行电价机制并不完善,但比此前“标杆电价+煤电联动”机制优化不少,向商场化迈进了一大步。“未来,仍需对燃煤发电价格机制进行商场化变革。”侯守礼以为,全部计划和全部商场化电价之间,必然会有一段时间的过渡,其时的煤电电价政策即处于过渡时期,仍需在实践中逐渐完善。